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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13日

09公司羽毛球比赛小结

得知公司有比赛安排是在一个月前,最初的顾虑是打团体赛没人,原想放弃参赛的。后来lt说怎么也得搏一套中心给买的羽毛球服吧,于是就欢欣鼓舞的报了名。其实这两年,中心练球的时候女生只有我,园园和李惠很少来,平时也就是和谷子陪陪双打,真说要比赛,心里真没谱。
比赛前3天,lt在msn上说:“你现在打球,应该像你操持我们婚礼那样,这事拍给你了,你就要想好所有事情,不要指望别人。你不仅单打要打好,双打也要控制好。”一下子在我的心里下了咒,接连两天晚上没睡好,看着比赛的秩序册的时候,心就怦怦直跳,紧张了一阵。到隔壁找lt给我说球时,他一个劲的跟我说“不要想对手是谁,要想怎么打好每一个”云云,反正我觉得我怎么听进去,就知道他说遇到比自己弱的要学会控制,遇到跟自己差不多的要主动一些,遇到比自己强的能多打一拍就多打一拍。
周六一天的比赛好像车轮战,小组4场比赛+16进8一场,一共五场比赛,每一场比赛我都要打单双两场比赛,虽然是15分每球得分,但一整天10场比赛21局还是把我打得浑身好像散了架。但至少疼痛是值得的,我们以小组第一出线,并且顺利进入8强。回家后吃了吃饭洗澡就再也没有气力挪动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怎么躺着都难受,最后只好趴着睡。周日一天打了3场比赛,输了前两场,赢了最后一场,最后拿了团体第七。此后一周时间里,右胳膊非常结实且酸痛持续了5天,右侧背肌、右大腿外侧、左大腿内侧持续酸痛肿胀,直到这周末总算恢复了肌体的自由:p
这么两天比赛打下来,有收获也有遗憾。
与昌平公司女单的那场比赛,练习的时候对拉了一阵就发现她的后场不弱,看来是个好手。女单开打后一般都都发后场球,回一个直线后场,对拉两拍,吊一个前场,再给一个后场,回球不到位网前拍死。对方似乎看到我也跟她摆开架势对拉后场反倒有点发憷,于是我就抢先变化,抢占先机,那场比赛我的吊球和劈杀都有得分,算是技术发挥比较正常的一场比赛。
与昌平公司女双的比赛,用lt的话说我和园园的配合有如神助,仿佛灵光咋现,哈哈!其实秘诀就是把握好发球,盯死了对方比较弱的选手连续攻击,不出3拍就会有结果。说得似乎挺简单,其实我们的双打两局好像都是在落后的情况下反败为胜,那场打下来我和园园都特别振奋,也对未来继续配合双打充满信心:)
这两天的比赛,遇到的硬仗除了昌平这场就是与机动局那场,对方把二单排在第一位出场,没意思,遗憾的是接下来的双打我们1:2输了,其实一开始打就绝对相信能赢,却莫名其妙输了。这一个双打的对手也是一强一弱,对方的平抽快打运用的比较好,而我们没有坚决贯彻对弱者穷追猛打的原则,不经意的就把球起给她们偏中后场的姐们。而我似乎也不在状态,园园发球,对方快速将球推至我方右区腰侧,我眼见着球过来,右跨步过去不是慢了就是小了:(连续吃了几个球,人越来越倦怠,很快输了第一场。换场地,我们俩调整了一下状态,还是坚决咬住弱者,轻松扳回一局。关键的第三局,回球总是有点犹豫,想打空挡又想打弱者,加上我连续几个反手位的回球失误,比分很快被对手拉下不少。结果可想而知,大概是想到无论如何都小组第一出线了,所以人也有点惰性。我的感觉是论绝对实力,我们肯定胜过机动局,我们更全面,小组赛如果先打机动局,我们肯定能赢,但我跟园园还是输在配合和临场状态调整上,以后一定要注意。
第二天和电信工程公司和四区两场输了球的比赛,虽然轮绝对实力,单打和双打我们都不占上风,但这两场比赛几乎都是在没进入状态就被对手灭了。和电信工程公司的双打那场,张辉单打实力在我之上不少,但对方的搭档除了发球之外几乎属于不会打球的人,其实有的一打,但我和园园这场完全没有发挥,汗。感觉好像身体还没有热就结束了。我在尝试给张辉不同的发球的时候失误连连,好几个球都给她很好的机会扑杀,而且我又过多的击打斜线高远,消耗体力不说还吃力不讨好,以后要多多注意啊。
与四区的比赛虽然是我很不想见到的对阵,但是能和冠楠姐姐过过招还是很开心的。她是我球队的大姐大,手法老道而且以打控制为主。跟她的单打第一场,我还算比较拼,比分虽未领先过但咬得很紧,但冠楠姐的假动作我完全没办法,非常意外的挑后场或放前场时常搞得我疲于奔命。第二局的比分几乎没法看,要不是姐姐的失误,我还真是想拿3分都有点难。哎,练了这么多年,差距怎么一点都没有缩小呢?以后要坚持认真的跟lt或小向打单打,与明显高于自己的对手多打打。
最后一场与呼叫中心,女单余霆一看就是打球多年了,后场也不错但是跑动比较迟钝,导致回防前场非常不利,我主要是利用这一点与她周旋,虽然一开始就认为自己能赢,但还是每局都是以落后开局然后反超收场,挺逗的。看来即使对手比我弱,我也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进入状态,而且必须有机会与对方对拉几拍后场我才能振奋,这好像是我的一个毛病了,以后需要找到迅速调整比赛状态的诀窍。与呼叫中心的双打虽然斯2:0赢得,但每场都挺悬的,尤其是第二场18:16取胜,说明我们的双打实力并不是绝对占优,只能说是把握住了最后几个机会球罢了。需要继续加油啊!
值得高兴的是,我们中心代表队是唯一一个男女团体双双闯入8强的中心,其他的各区局尤其是郊区局依然是传统强队,电信工程公司和电话工程局属于以前三产,实力也很强。通过这次比赛知道了差距,我想经过一年的练习,下一次比赛能把差距缩小一点点吧:)目前单打在公司能排在前五吧,要努力到除了张辉、冠楠姐都可以战胜的状态,还需学会迅速进入比赛状态、更清醒的分析对手特点、找到相对对手我的致胜点,再有就是减少失误吧,那些发球出界、接发球出界之类的低级失误都滚蛋蛋!和园园的双打有机会就练练,得分手段再丰富一些,配合再默契一些,希望能跟强双打有得打,到那一天,我们就有争取前四的实力了:)
慢慢来吧,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与君共勉!
P.S.这次比赛受伤的队员很多,韧带、半月板的问题比较集中和严重,奉劝喜欢羽毛球运动的xdjm们千万要注意运动安全,虽然咱不服老,但年纪大了身体条件下降确实不争的事实,需要千万小心!!为了保持更长久的运动状态,做好运动保护!
7月8日

Like Orpheus, Michael Jackson was destroyed by his fans(zz)

Auther:Germaine Greer

Another beautiful boy is gone, wiped out in an instant. Michael Jackson, unable to cross the threshhold into manhood, has died at 50, still a boy, coquettish, fantasy-ridden, horribly vulnerable, unable to take control of his life.

His sudden death is a strange kind of victory. He had managed to prevent his ageing and even his growing up. There was no beard upon his chin; his voice was a childish treble. Instead of entering middle age and letting himself be chained to earth, he has floated away like a wisp, annihilated on the brink of a 50-date concert tour that I for one was dreading.

It's all very well for Madonna to be cranking out tour after tour. As she could neither dance nor sing at 25 no one is going to mind that she still can't do it at 50. But to see Michael Jackson faking it would have been heartbreaking. Among the hearts that would have broken is Jackson's own. It has snapped before the debacle. He has been spared.

According to Madonna "the world has lost one of the greats". We haven't lost Michael Jackson, because he cannot disappear. His three great albums will last as long as electronic media continues to exist, while the dross is forgotten.

The era of his astonishing creativity ended 20 years ago; most of what has happened since has been embarrassment. Jackson's kind of transcendental creativity is typical of very young men; it seldom survives into manhood, when the glory fades into the light of common day. Jackson succeeded in prolonging his brilliant boyhood into his thirties, but eventually he ran out of inspiration.

His art had been fuelled by the vernacular culture of the streets but it was many years since he had been able to run with the kids on the block. As his imagination faltered and grew dim, the fending off of maturity became desperate, demented and pointless. The struggle against ageing turned into self-harming and self-mutilation.

Ever since Dionysos danced ahead of his horde of bloody-footed maenads across the rocky highlands of prehistoric Greece, dance and song have been the province of boys. Like Orpheus, Jackson was destroyed by his fans, whose adulation and adoration prevented his living in any kind of normal society. The creativity ebbed away day by day. He became a parody of himself. It is time now to forget all that and salute the miraculous boy who will triumph over death as Dionysos did, becoming immortal through his art.

Nowhere will his contribution be more obvious and his influence more strongly felt than in the world of dance. No choreographer of the last 30 years has been unaware of Jackson's achievement. He rewrote the vocabulary of dance for everyone, from kids competing in talent shows to the royal ballets of Europe.

If the dance establishment did not often acknowledge his influence it was because there was no need. His shapes, his moves were everywhere.

Nijinsky and Nureyev also died young. They, too, were transcendent dancing boys, but they chose to interpret the choreography supplied to them by others.

By contrast Michael Jackson's art was astonishingly innovative. No one could dance like him, until he showed them how, and then they were never as good as he was. His concept of the dance was utterly 20th century, extravagantly multi-dimensional, and not in the least middle class.

Nijinsky may have been the greatest Spectre de la Rose, Nureyev the greatest Corsair, but these two candles pale in the light of Jackson's blazing star. The surprise is not that we have lost him, but that we ever had him at all.

像俄耳甫斯, 迈克尔·杰克逊为他的追随者所毁灭(选自英国卫报)

又一个美男孩走了,消失于瞬间中。无法迈进成年人的门槛,迈克尔·杰克逊在他50岁的时候辞世,依就还是个男孩,卖弄风情, 充满幻想, 极其脆弱,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

他的突然死亡可以说是一种奇特的胜利。他想方设法地阻止了自己变老,甚至是阻止了自己长大。他的下巴没有胡须,他的声音是孩童般的高音。没有让自己步入中年,让使自己现实起来,他反而是像一缕发丝般地飘走,在我一直担忧的50场音乐会即将来临之际,他被彻底地击溃了。

麦当娜的一场接着一场的巡回演出进行得很顺利。因为她在25岁的时候既不能跳舞不能唱歌,所以没有人会在乎50岁的她还不能唱歌跳舞。然而, 如果去看迈克尔·杰克逊弄虚作假,恐怕会令人心碎。在这些伤透的心中,也许还有杰克逊自己那颗破碎的心。在失败来临之前已经断裂,他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

据麦当娜的说法“世界失去了一位伟大的天才”。(可是)我们没有失去迈克尔·杰克逊,因为他不会消失。他那三张伟大的专辑会随着电子传媒的继续存在而存在,同时那些糟粕的东西将会被世人遗忘。

他那充满惊人的创造力的时代早在20年前就已结束,接下来发生的多是难堪之事。杰克逊的那种玄奥的创作力绝对是非常年轻之人所特有的,当这辉煌转变成普通生活的灯光, 这种创造力就很少会在成年人身上幸存。杰克逊成功地把其才华横溢的少年时代延伸到30多岁,但是, 最终还是耗尽了他的灵感。

他的音乐得到过来自当地街头民间文化的刺激,但是他已经许多年他没能和街头的孩子们一起玩耍了。随着他想象力的衰退, 贫乏,对成熟的抵抗逃避就变得愈发绝望地不惜一切、疯狂、毫无目标。于是这种成长的挣扎就演变成了自我伤害和自我毁灭。

自从狄厄尼索斯在他那大群的赤足血脚的女仕的队列前起舞,横穿古希腊的岩石林立的丘陵高地时起,舞与歌就是男孩的领地。像俄耳甫斯,杰克逊是被他的追随者所毁灭。他们的恭维奉承,他们的崇拜爱慕阻止着他生活在一种普通社会里。创造力在一天一天地消失,他都变成了他自己的拙劣模仿品。现在,是时候忘记所有这一切,向这位神奇的男孩致敬,他会和狄厄尼索斯一样,通过死而大获成功,通过他的艺术而不朽。

没有任何地方会比在舞蹈世界更能看到他的贡献那么明显,感觉到他的影响那么强大。在过去的30年里,从参加天才比赛的孩童到欧洲的皇家芭蕾舞,没有任何一个舞蹈界业内人士会无视杰克逊所取得的成就。他为每一个人重新抒写了舞蹈的词汇。

如果那些舞蹈界的权威机构没有时常承认他的影响的话,那是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的舞姿,他的舞步,是随处可见。

尼金斯基和纽瑞耶夫同样早逝。他们也是杰出的舞者, 但他们却选择了去诠释他人的作品。

相反, 迈克尔·杰克逊的表演则是惊人地出新。在他表演之前,没有人能像他一样他跳舞,也没有人能跳得和他一样好。他的舞蹈理念是彻底的20世纪,拥有极度奢华的多维空间,没有任何传统色彩。

尼金斯基也许是最出色的玫瑰花魂(Spectre de la Rose),纽瑞耶夫是最杰出的海盗(Corsair),可是这两盏烛光在杰克逊的耀眼光芒下显得格外苍白。(杰克逊的猝死)让人吃惊的是,不是我们失去了他,而是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他。

7月6日

羽毛球,my favorite

从小到大,羽毛球就是我为数不多的能够一直坚持下来的兴趣爱好,这要归功于在不同阶段陪伴我练习羽毛球的老哥、张科、菜蔬、steve、小向和李童。
小学的时候,晨练之一就是和哥哥去户外打野球,那个时候我们用的拍子是家里的一对拍柄和拍面分体的牛筋线的球拍。那个时候我家这套装备算是周边小朋友里面很时髦的,呵呵,所以我跟老哥劲头很足,牛筋线也很结实,在我有记忆以来没断过。现在我后场球的功力当属孩童时代野球的功劳。
初中阶段,哥哥学习比以前紧张了,没法陪我打球了,我也只能偶尔在放学后和同学打打野球了,基本属于毫无章法的乱打,权当运动健身了。
高中阶段,哥哥去南宁读大学了,就剩我一个人,学习也比以前紧张了,打得很少了。那个时候在柳州已经出现了很少数的室内羽毛球馆,不过我们打不起。
大学阶段,哥哥也毕业回家工作了,有了点小钱,买了几只拍子,我记得有一支是Wish,一支是Qianli的,也开始偶尔去羽毛球馆打球。在北京读书的我,学校里可以打球的机会也很少,只有暑期回家跟着哥哥混一混,但是大一的时候我也花了90多元钱在新街口体育用品商店买了Qianli的球拍,也还是拍柄和拍面分体设计的,这也算是我个人拥有的第一支羽毛球拍了,可是能打球的机会真的很少很少。
研究生阶段,生活进入到了比较随心所欲的状态,研一住在大运村,紧邻着北航这块宝地,加上北航大运会期间建设的新运动馆也被开辟成为羽毛球馆,我开始进入到室内羽毛球阶段。
研一的时候,闲着没事,和同实验室的张科一起接了导师介绍的一个活儿。一个效果是干了4个月挣了8000块钱,另一个效果是和张科联手成为北航羽毛球馆常客。那个时候打的挺频繁的,一周至少两次,张科打的不错,我也算是女生里打得凑合的,馆里经常有人找我俩打混双,挺好玩的。那个阶段似乎技术没有什么大的进步,但是开始熟悉室内羽毛球场地,并开始熟悉羽毛球比赛的规则。
研二搬回北邮本校区,校内开始兴起羽毛球俱乐部,我没有参加,但是认识了几个俱乐部的朋友,也偶尔一块打打。那个时候主要的活动场地是北航和北邮活动中心。研二的时候,学校组织羽毛球比赛,我报名参加了,那次拿了女子第四,是非俱乐部成员获得前八两人之一,另一个是我的田径队的老师郭琳,她第二,呵呵。那一次挣到自己第一个羽毛球包——SOTX两支装球包。
研二的时候,哥哥来北京出长差,送我一只他淘汰下来的Yonex的Cab20的仿拍。赶上周末我们又可以一起打球了,那个时候经常在三环边的大体或首体师打球。哥哥和菜蔬棋逢对手,但是哥哥的技术略胜一筹,他们经常陪我练球,所以那段时间里我的球技渐长,除了加强后场高远球,开始练习一些吊球及网前小球。尽管收效不甚显著,但开始有小球的意识。
研二还遇到一件大事,非典。那段封闭的日子,所有学生不许出校门,于是一到了下午,运动场上人满为患。我们也早早的去占场子,那个时候陪我打球的研究生同班同学菜蔬和红莲,在久违的户外场地打野球的感觉是非常自由的,也是非常费力的(逆风的时候),当然好处是走过来的所有人都会不经意的瞟你一眼,然后停下来看会,因为我们打得精彩:)
研三的时候,有次和菲菲一起打球,我的Cab20跟真Yonex相撞,折了:(作为补偿,菲菲后来送我一个Yonex的碳系列球拍,是她在公司比赛上的战利品。那一年,开始蹭京移在首体的场地,每周一次,保持了运动状态。Steve在我的激励下,球技提高的很快,占着身高臂长的优势,半年就超过了我:((生日的时候受到steve送我的SOTX的球拍,折后价值600左右,很轻,对应Yonex的4U,比较适合我。
工作前两年,练球不太规律,跟着网管中心、无线中心时不时蹭场球,有些生疏了。
换了现在部门之后,羽毛球俱乐部的气氛很好,每周五下午打球成了雷打不动的安排。在认识小向和李童这3年里,他们的水平渐长,我的水平也在保持的基础上有了稳步的提高,大家一块打球,把谷子mm也培养了出来,男单、女单、男双、混双、女双都有长进,打球成为了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情。07年在蓝天买了一个wilson的高端拍,使着使着觉得沉,慢慢的就跟小向换了个AT800使,现在AT800已经成为我的御用球拍。
我的御用拍
 
羽毛球陪着我一路成长,因为羽毛球,认识了很多朋友,收获了很多快乐。羽毛球这项运动,深藏着内心深处的力量,让我学会亲情、友情和爱情,希望这是我一辈子不变的最爱。